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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07-10 11:54:36

软玉温香 已完结

软玉温香

来源:落初 作者:花栗鼠 分类:都市 主角:花蓉小姐 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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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白衣少年目不斜视地又从她身旁走了过去,在邻桌坐了下来。

……好吧,我承认我很花痴。

花蓉吸了吸鼻子,很不好意思地埋下脑袋,偷偷伸手揉了揉鼻翼,心想幸亏自己没站起来迎接,否则那丢人可就丢大了……正想着,突然看见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女‘噌’地一声毅然站了起来。

别介,你这是干嘛?

她抬眼直愣愣地瞪着她,脑袋里尚且来不及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只见少女转身走向那白衣少年,居然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双膝跪下!

“公子,请你救救奴婢吧!”也不知那台词是否事先就被她背得滚瓜烂熟,居然开口便能成章:“奴婢朱砂,受丈夫遗弃,卖身以偿还赌债,幸亏这位小哥出手相救,才得以幸免……可是,这位小哥虽肯为奴婢赎身,却不愿奴婢追随左右,奴婢如今实在是无路可走,还望公子怜悯,收留奴婢,奴婢愿一辈子做牛做马侍奉公子,求公子赐奴婢一条生路吧……”她一边说一边哭,演戏演得得跟真的似的,倒还把旁边看稀奇看古怪的花蓉吓了一跳。

貌似……她刚刚还说要‘一辈子做牛做马效忠于她’的吧?还说‘绝不敢有半分二心’的吧……这前前后后才多久的事儿啊?怎么那效忠的对象就换人了呢?

那白衣少年见她哭得楚楚可怜,微微一笑,却也不伸手搀扶,他抬眼看了花蓉一眼,垂眸又看了看朱砂,柔声道:“既然这位公子已替你赎身,那么变相来说已是你家主人。你未经主人允许,擅自做出此等逾越本分的事情,谓之不忠;你家主人花费银两替你赎身,你掉过头却弃而抛之,谓之不义;你求我收容于你,却只字未提赎身银钱,谓之不恭;你背信弃义离弃救助于你的恩人,私自以身相授,谓之不仁;

既然你是那不忠不恭,不仁不义之人,我又为何要收留你?”

花蓉瞠目结舌地张大了嘴巴。

哇噻,这一席话,绝了!

她在一旁听得暗爽不已,心想这教训得好,教训得妙啊!她深以为然地斜睨了那少女一眼,见她一副饱受惊吓不知所措的模样,心下虽然怜悯,却也觉得,这种人,活该呗。

那白衣少年说完,便任其失声恸哭,转身不再理会。

店小二别的不会,看人倒是特准,一见这可是有钱有势的主,忙不迭端茶送水殷勤伺候,那少年随意点了几款招牌菜,伸手接过身旁侍女递来的暖炉,一派轻松地端坐桌前闭目养神起来。

朱砂可怜兮兮地跪在那里,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一时间进退两难。

花蓉见她这副模样,确实也自招罪受,心下不忍,便开口劝道:“这位公子,此言差矣。在下虽然曾为这位姑娘赎身,却因自身飘零且居无定所,不敢殃及他人,故而事先已明确说过,希望她能回家好生度日。”

无论怎么说吧,若能把她说合给那位富家公子做个端茶送水的粗使丫鬟侍奉左右,也未尝不是救人一命。花蓉想了想,继续道:“朱砂姑娘唯恐今日之事一再重蹈覆辙,不肯回家也在常理之中,她一弱质女子,为求一安身立命之所而乞求公子怜悯,原本已是十分凄惨,公子再这般以言语诋毁污蔑,岂不更将人推进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

那白衣少年轻轻睁开双眼,转过脸凝神望向花蓉,淡然一笑,道:“说得好。”

他说完,复又垂首告诉朱砂,柔声道:“你家公子即亲口将你托付予我,我便也不好再计前嫌,你且起来吧。”他转过脸,对身旁童子使了个眼色,那童子会意地躬身一礼,转身出去,不过片刻功夫,手捧一盘银锭进来,毕恭毕敬地放在花蓉桌前。

花蓉看着那满满一整盘白花花的银子,本能地抬手捂住嘴巴,硬生生将一声欢呼又咽了回去。

银子!这么大一盘……银子耶!

她前世挣了一辈子的钱,总和加起来也未必有这一盘银子价值更高。

“公子Xing情仗义从容,宽宥大度,砚青佩服,”白衣少年面带微笑,进退有度地说道:“此乃补偿公子为朱砂赎身所破费,还望公子不弃。”

花蓉盯着那一盘明显价值不菲的银两,内心百味翻腾。

虽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可到底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那儿,又不是修炼成仙了,但凡凡夫俗子,谁不动心?

可问题在于,这明里巨大利益摆在面前,谁知道暗地里又潜藏着什么叽里旮旯的玄机呢?最直接的就有三条:

第一,她虽女扮男装,可骨子里到底只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即使获得这一盘银两,在被现场这么多‘局外人’亲眼目睹的情况下,那还不前脚一出店门,后脚便被人杀人掠货?

第二,那白衣少年口中虽然言辞文雅,可据她混迹职场经验判断,其表情内敛温和,目光却明亮而敏锐,暗中必定心存试探之意。

第三,银两来路不正,他欲借机栽赃嫁祸……

无论怎么说吧,按常理推断,除非对方钱多得没地方花了,或者只是个浪荡不羁的败家子,她才敢确信他对自己没有任何别的企图。

而现如今这种状况,显然两种推断都并不成立,即如此,那这些‘不义之财’她说什么也不敢乱收。

“公子好意在下心领了,”别看花蓉表面上一副仪态端庄、从容不迫的模样,骨子里却早已悲哀得想一头撞死去了:“为朱砂姑娘赎身,是在下自愿之举,且在下虽能救人一时,却无力送佛到西,为此不得不劳烦砚公子,已是十分不安,又岂敢再受公子财礼?”

砚青微微点了点头,歉意道:“是在下唐突了。”说完,便命童儿收回银两,又命侍女回马车内取来一副古筝。

瞧瞧,瞧瞧,他居然连句客套话都不肯说,这就把银两收回去了,果然是在试探我!

花蓉暗自咋舌,心想:这人城府颇深啊,切不可掉以轻心。

侍女取来古筝,放于桌案前,砚青便笑着邀请道:“公子既拒收钱财,那砚青可否邀请公子同席而坐,且弹奏一曲聊表敬意?”

嗯……他总不至于来点‘魔音洗耳’什么的吧?那即使拒绝,她一样也得遭殃呀!花蓉想着想着,又情不自禁掉头望了一眼窗外,只见古色古香的木竹窗外,烟雨朦胧,树影婆娑,一场Chun雨正下得淅淅沥沥,缠绵悱恻,想要就此拜别,貌似出去就得面临一场感冒……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花蓉看了看那碗已经被自己啃得见底的面条,在心底哀叹一声,认命地起身过去,在砚青对桌入座。

离得他近了,竟能似有若无地嗅到淡淡的栀子花香,清雅而高贵,让人心旷神怡。

砚青则一直保持着一副面带微笑的谦和仪态,见她入座,也不多话,垂首轻抚琴弦,悠然弹奏起来。

他的琴弹得极好,时而低缓轻柔,犹如Chun风拂面,时而悠扬空灵,又仿佛山外清音,时而风致婉转,好似明湖烟波浩渺,时而轻快活泼,又恍若山涧泉水叮咚。

可其中却不经意地溢出一丝寂寞惆怅,仿佛秋叶舞过长空,惊鸿一般短暂;又仿佛烟火在夜空中绽放,夏花一般绚烂,只是转瞬之间,万物又归于寂灭。

花蓉震撼得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她是一个刚刚才经历过灭族灾厄的女子,好不容易才将那些残酷的、疯狂的、惊栗的记忆深深埋藏在心底,他竟然能又从其中给她挖掘出来,刻骨铭心一般,在她面前再度演绎那种痛彻心扉的寂灭!

这叫人如何能受得了?

一曲毕,余音绕梁,袅袅回旋,砚青抬起头来,看见对座少年一脸凄楚绝决的神情,竟已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

他那模样如此凄美哀恸,让砚青不由得微微动容,他扶着桌沿站起来,自然而然地探过身子,伸出手指轻轻拭去他清冷面颊上滚滚落下的一滴泪珠……

花蓉恍若如梦初醒,微微往后一仰,毫不犹豫地打开他的手,羞愧地掏出手绢拭去滚落下来的满面泪痕。她现在只觉得咽喉哽咽,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逃离这里。

是故意还是无意呢?他好端端的为何想到要为她抚琴?抚琴也就罢了,为何还非要选择那种风姿卓越却又凄美残酷的音韵呢?一般人听了尚不能自己,又更何况才经历过一场血光之灾的她!

淋雨也好,感冒也罢,都顾不得了,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下去了!

那名白衣少年,实在太可怕了!

算清面钱,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店外逃去,谁知手指才刚刚触及店门,便觉得一股酥麻之意如波涛般涌向四肢百骸,花蓉痛苦地轻咬下唇,闷哼一声,身形一软,无力地栽倒下去。

这,这是什么?

我这是怎么了?莫非……

花蓉心下惊愕不已,下意识费力地抬头一看,只见方才那四名坐在角落中喝酒划拳的农家汉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瘫软在座位上面,不知是宿醉还是被人下了**,如今早已经不省人事。

莫非,莫非……这是一家杀人掠货的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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